虞氏夏天 My sunny day

    一
    是阳光明媚的日子。萨罗很偶然地在十字路口看到蓝凡，她挽着沐风过马路。萨罗有点意外，不知该如何做出反应，下意识地扯出笑容，嘴角上扬的力度不大，看上去似笑非笑的感觉僵硬别扭。沐风似乎没看到萨罗，只是很专注地看来往车辆等待过马路的安全时机。而蓝凡，只是淡淡地朝萨罗的方向看了一眼，便转过头去。蓝凡和沐风渐渐走远，萨罗仿佛听到自己轻轻的叹息。如今的蓝凡，把头发微微地烫了卷，染成了栗色，神情陌生，再不是当年，喜欢跟在萨罗身后，穿蓝色百褶裙扎羊角辫的那个小丫头。
    那样一个十字路口。突然遇到故人。
    那日阳光正好。那日微风习习。

    二
    高中的时候，蓝凡是班里的化学课代表，需要经常地发试卷。一张一张的卷子需要快速地发到同学手上。为此，蓝凡练就了一手快速分发试卷的能力。熟能生巧，便是如此。只是蓝凡的皮肤很脆弱，手指一不小心便会被试卷的边缘划伤，缓缓地溢出血，疼痛。
    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除了，萨罗。萨罗坐在蓝凡前面，每次都会拿一片创可贴，递给蓝凡。没有多余言语。
    蓝凡记得她的手指第一次被试卷划伤的时候，分发试卷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便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分发试卷。当她回到座位上即将开始做题目时，前排的萨罗转过身，拉起她受伤的手指，将创可贴贴在伤口处，动作很轻，似乎怕弄疼了她。蓝凡有些惊讶，起初是下意识地将手往回缩，但萨罗的声音低低地传来，别动。周围的人都在埋头认真地奋笔疾书，蓝凡看着萨罗的手指，突然注意到它们修长得很好看。
    那一次的小检测，蓝凡在一道常规题上，犯了极低级的错误。

    三
    从初中开始，便有传言说蓝凡与萨罗关系暧昧。因为他们是邻居，从幼儿园起便是同学，是青梅竹马。每当听到这些传言，蓝凡只是淡淡地笑。从小一块长大的，关系的确匪浅。蓝凡想，自己是喜欢萨罗的。但是萨罗呢，她不知道。也许只是把她当妹妹般地照顾吧。
    蓝凡的父亲常年在国外工作，母亲也常因工作早出晚归而不能在家里顾及蓝凡的午餐与晚餐。很多的时候，蓝凡只能一个人在快餐店解决午饭和晚饭问题。她还记得小时候，萨罗的母亲总让蓝凡到她家里吃饭，嘴里常念叨着外面的快餐不干净没营养。萨罗的母亲是个热情的女子，温婉和善。可以看得出来，萨罗的家庭有着她家里缺失的那种温情。那令她羡慕也让她神伤。
    羡慕萨罗有这样温馨的家庭，神伤自己没有这样的运气。
    那时候萨罗很保护她，不让其他顽皮的孩子欺负她。她还记得幼儿园那时候，萨罗为了她和其他孩子比赛谁能在水里憋气的时间长。第一个孩子只在水底待了一会便很快地浮上来，脸色并不好看。萨罗眉头都没皱一下便跳了下去，一会便消失在水面。
    不知过了多久，蓝凡觉得仿佛时间都凝固了，萨罗还是没上来。其他围观的孩子一脸漠然，她却慌了。蓝凡不会游泳，只好在池塘边一边叫着萨罗一边祈祷他不要有事。其他孩子没有一点要下去看个究竟的意思。蓝凡抹了抹眼泪，对他们说，如果萨罗上不来了，你们就是凶手。也许是蓝凡的语气吓到了他们，又或许是他们也觉得时间长得有些不寻常。几个游泳较好的孩子先后扑通地跳下了池塘。
    后来，他们把萨罗带了上来。蓝凡吓得大哭起来。
    送到医院抢救。终究惊动了大人们。萨罗的父亲匆忙赶到医院的时候，萨罗已经脱离危险。蓝凡守在病床旁，哭肿了眼睛。
    再后来，那件事不了了之。当日围观的顽皮孩子很久之后才知道，蓝凡并未把实情告诉萨罗的爸爸。只说是自己的东西不慎掉入池塘里，萨罗帮她去捡才出的意外。

    四
    欧阳月白出现在舞台上。红色棉质衬衫，黑色裙子。头发扎成低低的两根羊角辫。她要唱的曲目是《一剪梅》。
    台下的人们一片掌声，欧阳月白极有大腕风范地朝观众微笑，挥手，手腕上的月白色镯子清晰可见。
    蓝凡坐在前排观众席上，看到了那个镯子，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萨罗看到欧阳手上的镯子也有些吃惊。再转看蓝凡，蓝凡却提前退场了。
    真情像草原广阔，层层风雨不能阻隔，总有云开日出时候，万丈阳光照耀你我。真情像梅花开落，冷冷冰雪不能淹没，就在最冷枝头绽放，看见春天走向你我。
    雪花飘飘北风啸啸，天地一片苍茫。一剪寒梅傲立雪中，只为一人飘香。爱我所爱无怨无悔，此情常留心间。
    欧阳月白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来。只是可惜她开头的时候便把调子起高了，唱到高潮部分便唱不上去了。听到后面仿佛音调都带了点哭腔。有些观众甚至喝起了倒彩。欧阳月白唱完，匆匆地走到后台去了。一直盯着欧阳手上镯子的萨罗也向后台走去。
    欧阳，还好吧。萨罗有些无措地把纸巾递给欧阳月白。显然他并未料到欧阳在后台伤心哭泣。欧阳月白突然抱着萨罗，把头伏在他肩膀上继续哭。
    萨罗，谢谢你的礼物。我本想今晚把歌唱好一些然后再答复你的，但是没想到……
    欧阳的声音哽咽地传来。萨罗却呆了。

    五
    欧阳月白是文科班的学生，数学一直是她头疼的科目。于是她便对数学好的人存有一种莫名的好感。那时候恰巧萨罗代表学校到外省参加数学奥赛，拿了名次回来。萨罗的名字被写上了学校的光荣榜，欧阳月白经过的时候留心了一下。
    欧阳月白是在某次学校内的球赛上看到萨罗的。身旁的人指着田径场上穿着九号球衣的男生说，喏，那就是萨罗。
    欧阳看到那个意气风发的男生，在进球后亲吻胸前的队徽。不知是在模仿哪个球星的行为。但是，他亲吻队徽的样子，那么地好看。
    后来，一度盛传欧阳月白倒追萨罗。
    但是当事人却是出乎意料的没有反应。

    六
    萨罗对于欧阳月白，亦是略有耳闻。印象中是个长相甜美的女生。但萨罗对于那些关于他与欧阳的传闻，却是莫名其妙。因为他从未收到过欧阳送来的物品，哪怕是巧克力或是小纸条，都没有。他不知道那些传闻是怎么盛行起来的，只是对于学生们的空虚与无聊又有了更切身的了解。
    这几日蓝凡的脸色一直不是很对劲。往常萨罗把创可贴给她或是她值日时他留下来等她，蓝凡总会是一脸笑着地接受。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蓝凡似乎在有意无意地躲着萨罗。
    蓝凡不再去看萨罗的训练和比赛。不再有人那么细心地在萨罗训练的时候递水递毛巾。每每看着场边那个蓝凡习惯坐着的位置，萨罗总觉心底一片失落。
    那些传闻，终究是害人不浅吧。萨罗决定要做些什么，来表明他的心意。他是喜欢蓝凡的。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只是当他察觉的时候，蓝凡已不似当年的小女孩，喜欢跟在他后面回家了。当年扎羊角辫的小丫头，已出落成标致的少女，明媚动人。也难怪沐风一直对蓝凡极好，在他面前从不掩饰对蓝凡的欣赏。
    萨罗在精品店选了那只月白色的镯子，上面制作精良地雕刻着精致的花纹。他知道蓝凡去过那家店好几次，每次都是目光专注地盯着那只镯子却没有买下。萨罗让老板用漂亮的包装纸把镯子包好。老板是个中年女人，十指涂着鲜艳的蔻丹。老板一边包装镯子一边问，小子，拿去送女朋友的吧。
    萨罗不好意思地笑笑，默认。这镯子不错啊，戴起来会把她的气质衬托得很好的。她如果喜欢，下次记得再来光顾啊。老板总不忘为自己的小店宣传。

    七
    那晚之后，欧阳顺理成章地成了萨罗的女友。而蓝凡，则一夜之间，变成了萨罗的陌生人。最熟悉的陌生人。见面的时候萨罗与蓝凡不再说话，他们之间，令人难过的沉默。萨罗原本想说些什么，但想到解释即是掩饰，再加上蓝凡一副不搭理的表情，只好作罢。
    后来，老师对座位进行了微调，蓝凡不再坐萨罗后面。萨罗看着蓝凡把自己的课桌搬到她的新位置，心里纠结得很混乱。
    欧阳月白对萨罗亦极好。沐风一如既往地对蓝凡好。萨罗很头疼这样的状况。蓝凡，依旧对萨罗保持着陌生人般礼貌却冷淡疏离的微笑。
    由于是高三，学校只在周日下午放半天假，其余时间，均是上课抑或做练习。那难得的半天休息，萨罗总会骑着自行车去兜风，一个人，飙车。或者偶尔和其他人一块踢场比赛。
    傍晚的时候，欧阳月白会给萨罗带来晚饭，或丰盛或简便，有时会是外卖，有时是用保温盒盛着，那是欧阳亲手做的，还有一碗暖暖的莲藕骨头汤。萨罗吃着保温盒里的家常菜，突然觉得那味道真的像家里煮的一般，亲切得让人乱感动。
    味道不错，但是，我还是觉得外卖好吃些。明知欧阳会生气，萨罗还是言不由衷地说。
    果然，欧阳脸色微变，牙齿咬着嘴唇把头低下去，好半天才说，那好，以后都给你带外卖。
    欧阳，其实……
    不，我不听。
    萨罗想说些什么。却被欧阳打断。然后欧阳说时候不早了，我要回教室自习了。萨罗你也好好复习。
    欧阳头也不回地走了。

    八
    萨罗拿着包装好的礼物，有些紧张地站在三楼楼梯转角处。他看到蓝凡一步一步地上台阶。已经走到了二楼转角。而蓝凡前面，没有其他女生。
    萨罗忙把手中的礼物交给一旁的男生说，兄弟，待会把这个给上来的第一个女生，谢了。
    然后快速回到教室自己的位置上忐忑地期待蓝凡出现。
    随着镯子一起送出的还有一张精美的小卡片。那个精品店的老板热情地送的。萨罗很笨拙地在上面歪歪地写了一行字。丫头，喜欢你很久了。萨罗。
    就这样。很简单。很没有创意。
    时间开始变得漫长。一分一秒，仿佛过了千百个世纪。蓝凡在快上课的时候才回到教室。萨罗用余光看到蓝凡的手上空空，没有拿着任何东西。心里觉得很是奇怪。
    萨罗想问，但看到老师已走进教室开始上课，也就暂时不管心里那理不清的疑惑。
    当天晚上是校园十大歌手的决赛。萨罗和蓝凡坐在极靠前的观众席上。蓝凡对萨罗说，听说那个喜欢你的欧阳也要上场呢。萨罗有些无奈地说，丫头，别和其他人一般乱传。好像我还没见过她。蓝凡笑，说不定待会她会在唱完之后顺便说一下，然后众人压力你也不好意思拒绝。又或者你待会看到她之后就不想拒绝啦。萨罗举起手投降，看在咱多年的交情上丫头你就饶过我吧~ 一副怕了蓝凡的样子。
    此时。灯光突然变暗。《一剪梅》的前奏缓缓响起。观众响起一阵掌声。欧阳月白要上场了。

    九
    其实，蓝凡知道萨罗去那家精品店里买了那只镯子。也知道他是要去送给喜欢的女孩子。
    这些，是那涂着鲜艳蔻丹的老板告诉她的。老板说话的时候神情有仿佛明了的暧昧，似乎在暗示什么。蓝凡笑笑，离开了精品店。
    那只她喜欢的镯子，萨罗送的是她么，她可以这么期待么。
当她看到欧阳月白挥舞的左手，那只月白色的镯子就那么出现在她眼前。她有被骗的感觉，萨罗明明知道欧阳月白是何许人，还送了礼物给欧阳，为何在欧阳上场前她那有意无意地试探中还表现出不认识欧阳的样子。
    也许，不愿自己知道吧。萨罗果然是把自己当妹妹看待吧。蓝凡伤心地离开了大礼堂。蓝凡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她开始哭泣。委屈地，伤心地。但哭过之后蓝凡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蓝凡又回到大礼堂。向后台走去。她要问欧阳那镯子是否真是萨罗所送。物有相似。蓝凡只能这么相信。但她立刻后悔自己走去了后台。因为她看到欧阳与萨罗拥抱的一幕。
    她是真的信了。萨罗买下镯子要送的心仪的女孩，是欧阳。从来不是她，普普通通的蓝凡。泪眼朦胧中蓝凡又看到了当年那个扎羊角辫穿蓝色百褶裙的小女孩，和一旁已棱角分明的小男孩。女孩一脸稚气地对男孩说萨罗哥哥，以后长大了我当你的新娘好不好。男孩说我的新娘要会弹很好听的钢琴。女孩又说那我就去学钢琴。
    后来。萨罗因为发烧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本来是没什么大事，但因为萨罗在注射青霉素的时候又突然严重青霉素过敏，差点死掉。后来，不知是不是发烧的缘故，萨罗对于以前发生的一些事情，已经没有印象。例如那次为了蓝凡和其他孩子一起比赛在水底憋气。例如，生病之前和蓝凡的那些关于新娘的对话。例如，其它一些看似微不足道的细节。
    病愈之后，萨罗仿佛变了个人，又仿佛没有变。他不再游泳，似乎天生畏水，而他亦说自己是个旱鸭子压根不会游泳。蓝凡颤抖着声音问，萨罗哥哥，你还记得我吗。
    萨罗眨眨眼，笑了。怎么能不记得我的邻家妹妹。蓝凡又问萨罗哥哥，你要不要学游泳。
    萨罗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般，死也不要。我讨厌那水。
    蓝凡呆住。
    如今的蓝凡已弹得一手好听的钢琴。只是当年的人，已牵起了他人的手。

    十
    天昏地暗的高考终于过去。每个考生脸上都有种重生的表情。重见天日。
    萨罗和欧阳月白平静地分了手。欧阳月白似乎料到了这一天，显得很平静。备考的那段日子，也正是他们在一起的日子。欧阳隔三差五地跑到萨罗教室找萨罗。就为了萨罗哪天哪天多看了某个美女或者又和某位美女搭了讪。他们时常地吵架。
    但别人总会说，小两口偶尔拌嘴很正常。
    但这岂是偶尔，分明是常常。萨罗郁闷地想到。离高考还有五十天的时候。萨罗不再像以前一样和不认识的漂亮女孩说话。欧阳去萨罗教室找萨罗的情景，也由时常发生变成了偶尔。只是每个周日的下午，欧阳依旧会给萨罗带来丰盛的晚餐。偶尔的偶尔，欧阳还是会亲自下厨。而萨罗也没有再发表他对外卖或爱心晚餐的看法。
    萨罗。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这个镯子，当初，是要送给另一个人的吧。欧阳月白在分手的时候问道。
    萨罗愣了下。然后沉默。两个人之间尴尬诡异的沉默。
    欧阳月白自嘲地笑了笑。我早该猜到。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祝你和她好运。
    说完。欧阳月白很潇洒地走了。
    萨罗鼓起了很大的勇气约蓝凡一起去郊外走走。蓝凡答应了。
    萨罗不知道该怎么和蓝凡说起那个镯子阴差阳错的误会。只是很突兀地说，我和欧阳月白分手了。
    那日天空湛蓝。那日青草芬芳落英缤纷。
    蓝凡没有回应。过了许久才缓缓说，我的钢琴已经弹得很好了。
    后来他们各自回家。
    萨罗便很久没有见到蓝凡。因为蓝凡办了签证出国看望长居海外的父亲去了。

    十一
    萨罗再次看到蓝凡。已是他大学之后。而彼时蓝凡，巧笑倩兮地挽着另一个人的手。沐风。
萨罗佩服沐风这么多年的执著。很僵硬地笑出来。却没有上前打招呼。他还没有释怀到能真心祝福沐风的地步。
    晚上。和贾醛一起去小酒吧喝酒。
    贾醛。便是当初萨罗让帮送礼物的那个男生。缘分或者巧合，他们恰好大学同班。开学第一天的时候贾醛一眼就认出了萨罗。萨罗经贾醛说明后也想起了他，然后笑了，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这个世界还真是小。
    酒吧里蛮安静。是个适合讲故事和听故事的地方。萨罗拿着啤酒瓶，一边断断续续地和贾醛讲他和蓝凡的故事。青梅竹马的故事。贾醛是个好听众。萨罗像个婆娘一样絮叨着终于把故事说完，狠狠地喝了口酒。
    我的故事就这样，完了。说说你的吧。萨罗已经有些醉意。
    贾醛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陷入了回忆中。我的故事没有你的长也没有你的曲折和阴差阳错。我和那个可以算是青梅竹马的人的经过很简单。
    小时候一块玩。后来她搬家了，很多年也没有她的消息。前不久某次和外校的联谊上我又见到她了。不过她却以为我是故意去搭讪。冷冷的脸色。我说我是贾醛十几年前我就认识你了你小时候是不是住在锦瑟苑的。后来她才想起我。
    完了？
    完了。
    萨罗摇了摇头。又举起酒瓶。这故事果然很简单。
    贾醛笑。你以为所有人的故事都和你的一样那么戏剧。
    别废话了。喝酒。

    十二
    所谓青梅竹马。未必长大之后就会在一起。
    而不能在一起又怎样呢。
    只要他们过得好。
    这样便可。

    后记
    终于写完了这个故事。这篇故事之后，不会再写与青梅竹马有关的故事。听上去像是我写了很多青梅竹马的故事一般。其实与之有关的只有两个。一个是这个，另一个是高二的时候写的《青梅时节》。
    写的时候经历了很痛苦的过程。那么一些时候，打开word对着电脑不知该如何安排人物的命运。一次一次地停顿一次一次地修改。导致中间停滞了多日。当然自己的懒也有相当的原因。(*^__^*)
    有一些部分是不擅长写的。于是采用这样一种形式。尽量地避开我不擅长的地方。
    再后来开始写的时候。又觉得没了感觉。但依旧坚持着写完。好在写到后来渐渐找到感觉。对于第十和第十一部分。感觉比之前的几个部分要好些。但似乎感觉还是有些许的仓促。
    这个故事。相当的情节直接扎根于现实。综合了一些人的经历。加上小说该有的编造杜撰。这篇小说便这样地出炉。
    关于人物的名字。三个是用到了化学的有机物或无机物。蓝凡即蓝矾，五水硫酸铜。萨罗是一个有机物的名字。分子式是C13H10O3.至于贾醛。就更好理解了。就是甲醛。
    算是一点关于化学的小小恶搞吧。呵。纪念一下我喜欢的化学。
    感谢提供剧情素材的人们。在此就不一一列举说明。被感谢的人会知道我在感谢你们。
    谢谢。
    我说过我有青梅竹马的情结。看小说都希望青梅竹马最后能有个好结局。这种情结很莫名。我也不知道它的具体形成原因。没有青梅竹马。朋友说我老到不能找个青梅竹马了。
    是的。这样的年纪。确实不能再有个青梅竹马。
    那么，就把那样的情结，用到小说中来吧。
    太久不写小说了。感觉写得有些混乱有些不着调不靠谱。嗯。大家在看完之后说说读后感吧。
    我会万分感谢的。
    最后还是那句话。
    你们的支持，是我前进的动力。